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豫嵩岩博客

我喜欢大海,赞美大海,我真想拥抱整个大海!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:中篇小说: \\ 黄楼梦: (9)  

2013-07-15 23:05:34|  分类: 【原创】小说: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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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黄楼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(中篇小说)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豫嵩岩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 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9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 那天清早,黄河木器厂的“黄楼分配草案(第一榜)”贴出后,全厂立即沸腾起来了!闻迅后,人们怀着渴望、激动和忐忑不安的心情,纷纷争先恐后、慌不择路地向厂子前院跑去。不一会儿,布告栏前面便围满了黑压压的一群人,其中一个人高声读着大红榜上的名字、单元和楼层门号。全场鸦雀无声,人人全神贯注,洗耳恭听。名字念完了,人们脸上的表情开始迅速变化,有喜悦、有惊讶、有木然、有失望、有恼怒......不久,叹息声、吵闹声和谩骂声此起彼伏,沸沸扬扬,乱成了一锅粥。

        突然,人群中跳出来一个“愣头青” !那位青年拨开众人,冲上前去,一把撕下大红榜,扯成碎片,往地下一扔 ,再朝它踏上一脚! 骂道:“杂松,呸!见你妈的鬼去吧!.......”他转过脸来,鼓动地吼道:“哥儿们,官逼民反了。走,找他许发禄算账去!这狗日的 ......”说着骂着,他从地上摸起半截儿砖头块子,带着几个年轻人找厂长去了......

         这时,许发禄和分房领导小组的主要成员们,为了防备意外,提前让保卫科长作了按排 ,他们便悄悄地躲起来了。不过,他们并没有走远,而是躲在木器厂里的暗处 ,观察厂里的动静,了解职工家属的反应,为黄楼的分配工作进行了一次“模拟演习”。狡猾的许发禄,这一次是投石问路,释放了一只“探测气球”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两天,黄河木器厂群龙无首,纪律松懈,人心焕散,上班成了聋子的耳朵样子货,全厂几乎处于瘫痪状态了。这时候,那些没能分到房子的工人,闹起了情绪,上班聚在一起,对分房争论不休,公然发泄心中的不满,骂得十分难听;那些给领导送了礼而没有分到房子的工人,心里更是窝了一肚子火,公开吵吵嚷嚷,骂街骂娘;那些暂时分到了房子的职工,则是遭到人们的冷遇、讽刺挖苦和抵制,叫他们抬不起头来,仿佛“做错了”什么事情似的。嗨!木器厂里本来平安没事,那些穷工人长期住在烂平房里也没啥太大的情绪。但是,这次分房就像捅了蚂蜂窝,全厂乱成了一窝蜂,谁也不得安宁。按说,在黄河木器厂,盖家属楼是一件好事情,但是好事却变成了坏事,如同引爆了一颗“定时炸弹”!

        黄河木器厂的“组装加工车间”,根据产品的分类与用途,下设了三个分车间。在行政管理方面,车间主任下面又设了三位班组长,分别负责三个分车间的日常管理工作。其中,一车间是一个专门组装办公用品的加工车间,有四十来名工人。宽大的厂房内,北边的大半截儿,按装着两排整齐的各式木工车床,地上堆放着各种木器的标准构件;南边的少半截儿,堆放着书柜、文件柜、写字台等成品家具,等待机会向油漆车间转运。今天早上,一车间的班组长李军同志,因母亲病重住进了市医院,他人赶到医院去了。这时,车间里的车床飞速地空转着,机器声隆隆作响,震耳欲聋。但是,人们不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喝茶、抽烟、打扑克,就是对分房的事情争论不休,吵得脸红脖子粗,骂得十分难听。车间厂房内,半空悬挂着“严禁烟火”四个红色大字,赫然醒目!今天,人们不顾这条禁令,香烟照抽不误,弄得车间里烟雾燎绕。看得出,好多人都是憋了一肚子气,窝了一股子火,谁也没有心事去干自己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,老烟斗父子俩,今天还是像往常一样地忙碌着。平时,老烟斗烟瘾重,但他上班时间却从不吸烟;作为精神上的一种安慰,他嘴里一直咬着那只核桃木的老烟斗,嘴里时不时的叭哒几下,烟斗尽管并不冒烟。这时,一缕金色的阳光,透过玻璃窗,照在父子俩面前那台木工车床上。从上班到现在,他俩忙得还没有停过手脚,一张写字台早就成形了。这父子俩在一块干活儿,外人看起来不仅觉得好笑,而且还非常的别扭,令人不可思议。干活当中,父子俩极少说话,彼此好像陌生人似的。老烟斗嘴里叼着一只烟斗,说不成话,师傅给儿子这位徒弟发号施令,全靠他的眼神、手指动作和咳嗽声;难得的是,他的这一套指令与暗号,鲁虎不但心领神会,心知肚明,而且各道工序配合得十分默契,天衣无缝,活路干得又快又好。要不然,父子俩咋能年年都是厂里的劳动劳模呢?长期以来,父子俩干活还有个习惯:活路干到十点钟,中间休息二十分钟。期间,老烟斗先是上一趟厕所,接着在厂房外面抽一锅老旱烟,过过烟瘾。然后,他回来再喝一杯浓茶,给自己提提精神。这种工作习惯,全车间的工人都有,只不过是钟点不同、互相错开时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,老烟斗父子俩正给一张写字台按装台面板。一眼看去,写字台的骨架和四周的围板均已组装完毕,柜门、抽屜也都做好了,只等台面板一扣,柜门的合页子一上,抽屜一合,大功就算告成了。这时,老烟斗把台面板放在写字台的骨架上,他弯下腰来,量好尺寸,半仰起脸,眯上一只眼睛,仔细打量着四周的缝子平不平、严不严,最后从耳朵后取下一支铅笔,划好了标记线条。据说,这种眼力活儿,是那些德高望重、大名鼎鼎的木匠老师傅的一种绝活儿,一眼就能看得分毫不差。老烟斗侧着头,看了半天,还是瞧出了一点小毛病,他用铅笔在该处做了标记,顺手把铅笔往耳朵后一夹,这才抱起台面板重新放在工作台上 。老烟斗心里明白:最后这一道工序 ,必须像大姑娘绣花儿那样,认认真真,一丝不苟,决不能出半点儿差错。这会儿,他拿起木匠用的手推刨子,在台面板的标记处轻轻地推了两下,用手摸了摸,再次把它放在写字台的架子上。他再一次猫下腰,仔细察看起来......当确认再也没有什么毛病时,他才把双手压在台面板上,朝儿子那边看了看,叭哒几下嘴里的烟斗,嗓子连着“吭”了三声!这暗号,是进入下一道工序的指令。

        听到老爹的命令,鲁虎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来到他的身边。这时,鲁虎揭开台面板,分别在写字台架子与台面板的接触面上涂了乳胶,再按照标记线条将台面板放在骨架上,捏一撮铁钉咬到嘴里,拿起钉锤,等待老爹的下一道命令。老烟斗低下头来,四处仔细瞧了一遍,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这才郑重地用食指尖在台面板上连敲了三下。见状,鲁虎从嘴里取出一枚铁钉,对准钉眼标记,举起钉锤,用力砸了下去!......父子俩密切配合,他俩从台面板的对角线开始,逐一砸下每一枚铁钉。这一道道的工序,父子俩干得干净利落,配合得完美无缺,完全是在无言之中完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,老烟斗合上抽屜,瞧一眼按装柜门合页的儿子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这时,他和顺和顺隐隐发痛的腰杆,捶捶脊背,喝了口浓茶,放下茶杯,准备起身外出上厕所去。

        这时,鲁虎抬头来,看一眼整个车间,打破了沉默,一边干活一边说道:“爹!你看看大家,全车间只有咱俩干活儿,你也不怕人家说咱的闲话,捣咱的脊梁骨?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劳动光荣。多干点活儿,还会有啥闲话?”老烟斗说毕,朝儿子瞪去一眼,重新咬上了烟斗,大步向车间门口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 老烟斗从几位打扑克牌的年轻人面前路过,看着空转的车床,心疼地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地:“哎!机器白白空转,浪费电力,磨损机器,难道不觉得心疼?!......”

        一位年轻人,用手里一沓散成扇形的扑克牌,遮住自己的脸,悄悄对同伙笑着说:“嘿嘿!老烟斗人家到底是老布尔什维克,操得心就是......”

      “人家上黄楼了,心里高兴。你呢?我呢?咱跟他比个毬!......”另一位年轻人回答道。突然,只见他把手里的扑克牌全部甩到工作台上,拍手说道:“老子全甩出去啦!赢了。哈哈哈!......”

      “你耍赖!不能算数,你......”又是一阵瞎嚷嚷......

        过了一阵,老烟斗从厕所回来了。他端着茶杯,茶还没有喝完,突然发现车间里的年轻人像一群惊弓之鸟似的,纷纷向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跑去。这时,一位背靠暖气片打呼噜的中年人,不知被谁踢了一脚!他揉了揉酸困的眼睛,恼羞成怒,正要开口骂人......他抬头一看,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,慌忙朝自己的车床前面跑去了。车间里的气氛,骤然紧张起来!

       这时,从车间的大门口,气势凶凶地走进来一个人。看模样,此人三十岁出头,身材短粗,身披一件黄色的军人棉大衣,头戴一顶黑色的呢绒鸭舌帽,手提一只绿色帆布包。他有一张胖呼呼的圆脸,长着一圈黑森森的络腮胡茬儿,从他那双贼溜溜的老鼠眼里飞射出一种冷酷的光芒。进来后,他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家面前,对整个车间扫视一遍,他不禁勃然大怒,脸色立刻气成了紫茄子。他大步跑到配电柜跟前,用力拉下电闸,机器声嘎然而止,整个车间顿时安静下来了。他慢慢上前去,将帆布包放到工作台上,双手掐腰,瓮声瓮气地大声吼道:“哦?......咋了?全体罢工了!......哼!胆子不小哇,趁我不在,你们竟敢闹罢工?机器空转,白白浪费电力,罪加一等!李班长,李班长!啊?......李军人呢?节骨眼上,他竟敢私自脱岗?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名叫冯刚,是黄河木器厂的党委委员,组装加工车间的车间主任。在文革中,他紧跟许发禄一起造反,冲锋陷阵,是许手下的一员虎将。在那个疯狂的年代,冯刚对许发禄百依百顺,言听计从,跳得高,鬼点子也多,干了不少的坏事。在一次批斗会上,他奉命带领一群“造反派”,当场打断了老书记的两根肋骨,差点把人给整死。俗话说: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”。自从许发禄夺得了木器厂的大权以后,冯刚便被提拔为黄河木器厂实力最强的组装加工车间的车间主任,成了许厂长的心腹和左膀右臂。后来,厂里大搞“国有企业改革”,实行用工招聘合同制和工资加奖金的分配制度。在改革中,那些不被聘用的工人,便面临下岗失业的严重威胁。那时,在整个组装加工车间,在一百二十多名工人当中,谁上班,谁下岗?一月发多少奖金?这些关系到个人切身利益和人生命运的大事,都是他冯刚说了算数。此人心狠手辣,整人不择手段,如今大权在握,所以好多人对他都是敬畏三分!虽说,四人帮早就被打倒了,文化大革命也结束了,但冯刚脑子里“左”的思想流毒依然根深蒂固,说话总是慌腔走板,动不动就用“阶级斗争”大帽子吓唬人。常言道:不怕县官,只怕现管。尽管人们对冯刚这小子恨得咬牙切齿,但大家还是敢怒而不敢言。

        一位工人回答说:“李军他妈住院,医院下了‘病危通知书’,他人赶到医院去了。”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不,......他是逃兵,逃避责任!”冯刚说到这里,只见他伸开双臂,两手上下摇动着,高声喊道:“请肃静!大家都坐下,咱们开会了!”

        人们开始坐了下来。老烟斗来迟一步,他和多数人一样,只好坐在冷冰冰的水泥地板上。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冯刚瞪着一双老鼠眼,瞅了瞅人群,装腔作势地说道:“今天,咱们黄河木器厂,围绕着黄楼分配问题,出现了一种阶级斗争的新动向!刚才,许书记召开党委紧急会议,对黄楼的分配问题做出了重要的组织决定。在宣布会议决定前,我首先代表木器厂党组织,免去李军的班组长职务,令其进行深刻检查!因为他作为一名基层初极领导骨干,在关键时刻不是挺身而出,维护党的利益,而是临阵逃脱,逃避责任,使咱们车间也发生了‘罢工事件’。下一步,我们将根据他对错误的认识态度,再做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 这时,人们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 “喂!安静,安静啦!大家不要说话好不好?”冯刚故意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,继续高喉咙大嗓地说:“今天,咱们木器厂发生的个别人闹事和罢工事件,是在少数坏人的暗中操纵煽动下,利用群众对黄楼分配的不满情绪,蓄意搞起来的政治事件。上黄楼,谁能上、谁不能上,那是要凭辈份、论条件、讲贡献的。咱们全厂三百多名职工,黄楼只有五十多套房子,大家掂量掂量,看自己是几斤几两、够不够条件?有的人,工龄不长,年纪轻轻的,他就想上黄楼,哪有那样容易的事?有的人,平时不好好工作,吊儿浪当,不服从管理,这种人也想上黄楼,做你的黄楼梦去吧!这些根本就没有资格上黄楼的人,闹什么情绪?我劝这些人,一是要‘斗私批修’,二是要有自知之明,那种不切实际的黄楼梦,你们就不要做啦!今天,有人冲击党委,有人闹罢工。哼!你们也不想想,这是向谁示威?对谁罢工?是向我们伟大的党!懂吗?现在,文化大革命随说是结束了,阶级斗争也不太提倡了,但这决不等于就没有阶级斗争啦!要知道:现在的中国,还是社会主义的中国,还是在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中国!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还在,几只苍蝇能翻得了天吗?痴心妄想!谁要在这次分房中带头闹事,谁在幕后组织、操纵这次罢工事件,我们对此要一查到底,揪出黑手,严惩不贷!对于这些坏人,我们决不手软,决不姑息迁就!阶级斗争嘛,就是‘树欲静而风不止’。我们必须擦亮眼睛,在这场严峻的政治考验面前,明辨是非,战稳无产阶级的革命立场,坚定不移地跟党走,彻底打垮阶级敌人的嚣张气焰!”冯刚夸夸其谈地说到这里,故意停一会儿,点了一只香烟。

       冯刚吐出一口烟雾,继续说道:“痛心哪!今天,让我无法理解的是:咱们车间的老红军、老党员、老模范鲁苇根同志,还有咱们的‘时代英雄’鲁虎同志,你们父子俩竟然也参加了罢工,真是令人触目惊心!这是一起多么......”

      “放屁!”鲁虎“嗖”地一声从地下站起来,大声质问道:“冯刚,谁说我们父子罢工啦?”

      “我刚才看见的。”冯刚争辩说。

      “你眼睛长到裤裆里了?”

      “你......你敢骂人?”

      “我骂得就是你!”

       鲁虎这一声骂,无疑给大家出了一口气。人们七嘴八舌地说道:“今天上午,人家鲁虎父子俩就是像往常一样上班的嘛!”;“真得是冤枉人家父子俩啦!”......人们纷纷议论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这事算了。大家静一静,我现在宣布党委会的另一项决定!”冯刚说到这里,他从帆布提包里拿出一条中华牌香烟和一瓶茅台酒,双手高高举起,故弄玄虚,高声问道:“喂!大家都来看看,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人们看了着,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这时 ,冯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 中华烟 ,茅台酒,上等的好烟好酒!可是,在我看来,它不是普通的烟酒,而是用糖衣裹着的‘炮弹’,一发射向许书记的糖衣炮弹 !但是 ,我们的许书记 ,是一位久经革命考验,政治立场坚定的无产阶级的革命者,人家长着一双火眼金睛,是决不会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 这时,老烟斗觉得事情不妙,脑门子上冒出一层汗珠儿......

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众人开始嗡嗡地议论起来了:“哎呀!......中华烟,茅台酒,这东西可贵着呢!那要花多少钱啊?”;“嘿!这人上黄楼,肯定是想疯了,不惜血本啦!”;“唉!要我说呀,这人缺德,丢人!”;“不对!谁舍得花冤枉钱?这人硬是给逼的,逼上梁山嘛!”......

       当下,冯刚骤然精神了许多,继续说道:“在咱们木器厂,有人为了上黄楼,简直是不择手段,企图用糖衣炮弹拉拢腐蚀党的领导干部,为自己谋取一己私利。你们猜猜,这人是谁?......”说到这儿,他故意卖起关子来:“你们肯定是想不到的!......”

        老烟斗感到头晕目眩,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......

       “鲁苇根同志!请你站起来,让大家见识见识!”冯刚露出一脸的奸笑。

       老烟斗浑身发软,头脑成了一片空白.......

       冯刚步步紧逼:“快点,少给我磨蹭!”

       老烟斗吃力地站起身来,他分开两腿,尽量维持住身体平衡。

       冯刚冷笑一声:“嘿嘿!大家没有想到吧?施放糖衣炮弹的人,就是咱们的鲁苇根师傅!现在,全社会正在开展‘反对党内不正之风’的政治运动。为此,党委会做出了决定:为了杀住这股歪风邪气,响应党的‘反腐倡廉’的伟大号召;为了严肃法纪,教育广大党员群众和他本人,组织决定取消鲁苇根同志这次的分房资格,责令他......”

       老烟斗听到这里,突然脑袋发出一阵炸裂般的剧痛!顿时,他感到天旋地转起来......

      见状,鲁虎赶忙扑向前去。但是,没等他扑到爹的跟前,老烟斗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!......

    “爹——!”鲁虎扑在爹的身上,他一把抱起面目苍白、不省人事的老爹,失声痛哭起来:“爹,爹!你醒醒呀!你......”

     “快,快!快往医院送呀!快......”人们大声喊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 这时,众人一齐动手,忙把老烟斗抬到一块木板上,大家扶着老烟斗,一阵风似地朝医院跑去......

       鲁虎随同慌乱的人群跑着,回头对着呆若木鸡的冯刚骂道:“ 杂松!等老子从医院回来,再跟你王八蛋算账!......”

 

(待续)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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